字迹潦草, 怕是匆忙之间写就。这个男人一年数年不曾现身,如今出现直接去了药王谷。秦般若不知他何种目的,但这丝毫不影响她的杀意。秦般若当即收拾行装下山。 一双儿女听说了, 吵闹着也要去。此行凶险难测,秦般若如何敢让他们两个去,半是训斥半是安抚了一番,又去见了一番白云老人, 方才同邵龙道人疾驰下山。 秦般若一路不歇, 原本两个月的行程, 硬生生被她跑了不到一个月。 药王谷入口。 谷外林木葱郁,鸟鸣啾啾,好似一派山野祥和景象。然而,随行骏马却突然烦躁地喷着响鼻,踟蹰不前。 秦般若心头一紧。 邵龙道人须眉皆张, 眼中精光如电扫过四周,宽大的道袍袖口猛地一扬。 “嗡——”一声极其细微却令人头皮发麻的震颤在...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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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