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几张照片。三张医院的报告单,一份病危通知书,两份诊断书,还有药,很多很多药。 蒋易脑子“嗡”地懵掉了,他看那份病危通知书,就是五年前九月,靳融和他说第二次分手的那一天。蒋易死也不会忘记那个日子的,他昏昏沉沉度过上午,好不容易等到靳融的电话,没有什么挽留,只有无尽的自责与愧疚。 “我配不上你……” “对不起……” 蒋易将医院报告单放大了看,呼吸一窒,刹那间他清楚深刻地感受到心如刀绞是什么样的感觉。 抑郁症,吞药,割腕,看着这几张单子,蒋易无法控制地去想象那时候的靳融会是什么样。 他想到靳融被推上救护车,在抢救室里洗胃;下病危通知书时他是不是奄奄一息,他离鬼门关那么近,近到一脚就能踏进去,差点就回不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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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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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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