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 他慢悠悠抬腕,把她的手指尖也握紧掌心里:“小爷说能就能。” “你哪儿来的自信啊,顾贺城。”莫名其妙的,裴珊乐了。 察觉到似的,覆在她腰间的手收紧了一些,顾贺城的嗓音很闷,但很笃定:“就凭我爱你,你……再怎么说也是喜欢我的吧。” 裴珊呼吸一滞。 竭力保持镇定,轻笑了声:“我不喜欢你。” 顾贺城的掌心很热,慢慢沿着衣料上来,到了她心口位置,停了一会儿。 “跳得很快。”顾贺城的声音放轻了,“承认吧,” “你也喜欢我。”她在裴珊耳边说着,嗓音很淡,却很肯定,“就算你不喜欢我,那我就去追你,让你喜欢我。” “万一追不上呢?”裴珊心里一跳。 “这世界上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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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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