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床上醒来。 撑起身体看向彼此的瞬间, 两人顿了一下,然后忍不住失笑。 终于回到了这个早晨——衣物散乱满地,晨光透过窗帘缝射入进来, 身体还残留着前夜的疲惫, 亲昵仿佛就发生在上一刻。 他们默契地下床捡衣服。 木雨感叹:“我一直希望这个早上能醒得比你更早,但是第一个轮回里真在五点不到醒来的时候, 我都纳闷我怎么睡这么点时间就醒了。” 陆重年刚将T恤穿上,走过来揉了揉他的后腰, 低声询问:“还很疼?” “是酸, ”木雨的耳朵红起来, 声音小了下去, “等解决完再说吧。” 陆重年弯了弯唇:“嗯。” 他们齐齐拉开窗帘,打开移门,走到阳台上。 天依旧灰蒙蒙的, 厚重的云...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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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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