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再无人觉得新君为女君抬轿有些贬低自己了,也绝对不会有人觉得新君威严有损。 自家媳妇怀了身子还没稳,这极有可能是未来的天子啊,新君抬轿子怎么了? 新君就是自个儿背媳妇上台阶那也是应该的! 谁家有孕的媳妇不小心些啊。 “阿棠……”纪忱江也傻了,瞪着傅绫罗好一会说不出话来。 他死死捏着垂到胸前的天河带,激动地眼圈泛红,嗓子眼干涩到说不出话来。 傅绫罗笑着拉他,“我知道你会将我捧起来,可我也不想让你被人踩在脚下,你给我的惊喜我很喜欢,也想还你同样的情意。” 鸳鸯交颈,是温柔交缠,白首不相离,且得互相执手。 纪忱江从小到大都没被人娇惯过,她为人妻,该给他这样的宠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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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鱼虾翻肚而死,海浦镇逐渐衰败,渔民生计难以维持。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失魂落魄之际,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见到了以前的望海。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鱼类繁多,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春分小黄鱼汛来临,夏汛转为大黄鱼,冬则为带鱼最旺时。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她开始重操旧业,赶海发家,摆摊卖吃食。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liáo),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