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和青筋研磨着敏感的嫩肉,一股子舒爽的美意从蜜穴深处向外扩散,让沉初夏食髓知味,摇摆的越发肆意。 不知摩擦了多少次,蓄积的快感冲到了巅峰,不断迭加的酥麻畅快直冲云霄,灿烂的光芒仿若在脑海中炸开,余韵无穷。 从小高潮中恢复过来,沉初夏这才发现,原来不知何时,徐秦调整了自己的姿势。 他一米八五的个子,腿又长,自己原本就是要踩着十几厘米的高跟鞋,再踮着脚,才能勉强够到男人胯部的位置,可不知何时起,她脚下的高跟鞋被踹掉了,刚刚她往后摇摆时,也不需要踮脚。 与之对应的,是男人几乎是半蹲着,以扎马步的姿势,生生托着她全身的重量,让她只要往后一扭,就能在肉根上随意摩擦。 这样的动作,怕是比正常肏穴还要累吧。 仔细瞧瞧,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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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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