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盆中的叛徒,“星星,我们继续往里走吧,最里面还有我今天准备的惊喜。” 惊喜? 颜星觉得这次的惊喜比之前几次的惊喜的出场方式都要浪漫且郑重,心里的期待值也biubiu地往外冒,不过她想,不管这次的惊喜是什么,就凭它的开场,她就不会说出不喜欢的话。 一路上的布置很多,玫瑰花,中世纪风的路牌,可爱小巧的风铃,点着灯的马车,还有……两个放大了不少身形的糖兔子。 而这两只糖兔子,一个别着星星发卡,另一个头上顶着个火焰帽子,手里还拿着玫瑰花,不知道是不是被星星糖兔子亲的,另一手还摸着鼻子,好像有点不好意思。 颜星快步走到两只立着的糖兔子跟前,伸手触碰了一下,就嗅了嗅鼻子,不可置信的转头,“真是糖画手艺做出来的?” 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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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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