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合上了一本奏章,往旁边一搁, 准备拿起下一本的时候,手突然顿住了, 眼神扫过御案的一角。 那里静静地躺着一个黑绒皂囊, 囊口用明黄色的丝线缠绕, 他转而拿起,指尖微微用力将封口处的蜡封捏碎, 黄丝绳应声散开,里面是一封密报。 他取出了其中的素笺, 指尖将之展开,垂眸看去,上面不知道写了什么内容,只见他眉峰蹙起, 脸色渐渐发沉, 周身笼罩在一阵寒气中, 看着吓人。 顾惜只当是朝中有棘手的事情难住了他,悄悄从床上起来, 放轻脚步走到他的身后,指尖抚上他的眉心。 指腹细腻的触感传来, 方才还在沉思中的萧珩似被惊了一下, 不过一瞬他便反应了过来, 不动声色地将素笺合上,动作如行云流水,自然得顾惜并未发现半分异样。 萧珩...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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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