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绘喉头发紧,心里想要挪动脚步后退,但事实上,她连一步也无法动弹。 也只是几天没见而已,为什么她感觉现在的五条悟那么陌生且危险? 对方流露出了明绘从未见过的那一面。 明绘呼吸微窒,只能僵硬的站在原地。想要随意轻松的一些跟五条悟打声招呼,却连一个笑容也扯不出来。 ……被吓得? 被五条悟身上流露出来的那股混合着杀意与兴奋的气势给吓得吗? 明绘不知道。 她久久没有动弹,但五条悟也没有什么生气的表情,反而很有耐心的等待着。 他唇角弧度依然勾着,见状歪了下头,“嗯?明绘不想嘛?” “但是,我超想诶?” 说罢,五条悟主动向前一步,将僵硬的明绘揽入怀中。...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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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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