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提着鼓鼓囊囊的行李袋,临下楼前还在絮絮叨叨:“小严啊,有事就给大爷打电话,等我回来给你带特产——” “快走吧死老头子,赶不上车了!”楼下传来李奶奶不耐烦的吼声。 李大爷朝两个少年摆摆手,提着行李消失在楼道拐角。 严序和叶煌面面相觑,笼子里的胖鸟“咕咕”叫了两声,在横杆上不安地挪动着爪子。 “你家主人走得这么着急,你有没有什么头绪?”严序用食指关节轻轻敲了敲鸟笼的铁丝网。 胖鸟歪着脑袋,黑豆般的眼珠却一个劲儿地往叶煌那边瞟,眼神飘忽得像做贼似的。 严序挑眉:“这胖鸟好像挺喜欢你的,一直偷看你。”他凑近笼子仔细观察,“就是这小眼神儿怎么鬼鬼祟祟的?” 叶煌抱着手臂,冷淡地扫了一眼:“是吗?”...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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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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