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哪个室内雪场,可没想到言昭要了她的护照,要带她去国外滑。 盛夏季节,从北半球到南半球,落地时气温骤降,沉辞音穿了外套也不免连打两个喷嚏,言昭脱了冲锋衣给她套上,拉链替她拉到顶,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眼睛。两人坐上车,往雪场的方向驶去。 当地这几天天气都很好,太阳在头顶悬着,但又没有夏天那么的有攻击性,沿路的湖泊水波泛着光,天光明亮,吹到脸上的风却是冰的,有一种独属于冬日的冷溶溶的感觉。 车在酒店前停了下来,早就等候的接待礼貌地迎上来,沉辞音觉得这一路手心冰凉,于是和言昭打了声招呼,去一旁买杯咖啡。 这个小镇以雪场出名,四处都能看见带着装备的滑雪爱好者,夹杂着各种语言的交谈声从耳边掠过,车辆碾过路面,喇叭时不时响,小狗趴在咖啡店的墙...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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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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