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做检查、签各种知情同意书。程知蘅被护士领着做了最后一次B超,又抽了血,量了血压,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终于在病房里安顿下来。 病房是单人间,干净敞亮,有独立的卫生间,还有一张陪护床。 程馥文一进门就开始忙活, 把带来的东西一样样往外拿。程知蘅的睡衣、拖鞋、洗漱用品, 各类新生儿的用品, 其他待产包里的东西,还有一大袋子她亲手炖的汤。 “这个汤你晚上喝, 这个明天早上喝,”她絮絮叨叨地交代, “这个保温杯里的是温水,晚上渴了记得喝, 别喝凉的。” 程知蘅坐在床上, 看着她忙来忙去, 说道:“哎呀妈妈, 你歇一下吧!忙一路了!” 程修永则和祈琰一起检查还缺什么,因为术前6-8小时不能吃东西, 他们又抓紧时间点了一顿堪称满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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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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