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醒来的时候, 身旁已经空了。 沈星川今天还要上班,早早起来就走了。奇异的是,孟枝睡觉一向浅, 竟然连他起床离开都毫无所觉,昨天睡的到底是有多沉?孟枝坐起身,缓了会儿才下床。 客厅里的空调已经被提前打开了,暖烘烘的。餐桌上放着买来的早饭,一屉被打包进饭盒的小笼包, 一杯豆浆, 一个水煮蛋, 旁边还贴着一张小字条。孟枝走近拿起一看,上头赫然写着三个字——敷额头。 孟枝失笑。 她转去卫生间洗漱,刷牙的时候仔细看了眼额头, 青淤很是明显,还在头发遮不住的地方,难怪沈星川这么介意。 洗漱完毕,她乖乖按他说的, 一边吃小笼包一边拿着鸡蛋在伤口上滚来滚去试图给它消肿,不过作用并不怎么明显。 吃完早饭,孟...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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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