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时,身处的环境就已经变了,她已经换好了睡衣,正躺在暖暖的被子里面,旁边趴着晟晟。 小男孩儿大大的眼睛看着她,懂事地伸手去探她额头的温度:“妈妈,你的烧退了,爸爸说你的病一会儿就能好。” “嗯。”她就伸了个懒腰,稍微坐起来回忆了一下:“晟晟,刚刚咱们不是在车子里吗?” “嗯,爸爸抱你进来的。”晟晟笑眯眯的赖在的怀里,伸出舌头做了个鬼脸:“妈妈羞羞,这么大了还要人抱抱~” 门外传来脚步声,苏行止端着一杯热乎乎的糖水走了进来,伸手把儿子抱了起来,放在地上,蛮严肃地教育道:“不是跟你说了吗?不要打扰妈妈睡觉,而且她的感冒还有可能传染到你。” 小孩儿听了,就扁着嘴一脸不乐意的样子,但又不敢不听爸爸的,只好气呼呼...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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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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