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参加婚宴的宾客们已经陆续散去了,忙碌了一整日的狼官们亦慢慢回去休息,喜灯依旧,但喧闹了一天的狼宫却渐渐安静下来。 该到歇息的时分了。 雪心和长云也已经回了在狼宫休息的屋子,但她却还不想睡,从被炉火熏暖的仙殿中走出来。 屋外是宁静的夜空和无垠的白雪。 雪梨和子岚回屋已经好一阵子了,不知道他们现在休息了没有,相处得好不好。 雪梨是雪心失而复得的珍宝,她自然对雪梨百般爱护,恨不得长长久久地捧在手心间,连这种时候都难以完全放手释怀。 这时,长云神君从屋中走出来。 他手中拿着两只小酒盏,递给雪心一只,关心地问:“还不休息吗?” 雪心接过酒盏,却对长云神君的话摇了摇头,回答道:...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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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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