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着沈清瑞的节奏而沉浮,学着偶像剧里的女主一样, 把胳膊搭在他的肩上。 这一举动,像是鼓励到了正沉浸在其中的沈清瑞, 他将周东风的空间再度压缩,像是入侵领地的野兽。 “唔……”空气骤然消失带来的窒息感, 让周东风忍不住哼了一声, 沈清瑞身形一顿, 喘着气慢慢放开了她。 他将额头抵在周东风的头顶, 带着安抚情绪的手, 不断抚摸着周东风的发丝。 “等我,可以吗?”沈清瑞的声音带着些刺激后的余韵, 还有一些几近于恳求的诚挚。 “我干嘛要等你?我回去之后就找个媒婆相亲,遇见合适的就结婚了。”许是刚刚那个带有确定性质的亲吻给了周东风一些底气,她往后仰靠在沈清瑞的怀里,挑衅地说:“说不定等你回来,我孩子都会叫妈……唔。”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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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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