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担忧,毕竟就算晕过去了还能被他给亲醒过来。 陈淮安收拾完,回房又简单冲了个澡,洗去一身的油烟味儿,头发擦得半干,拎起床头柜上的包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住脚,回屋将身上的T恤脱下来,换了件白衬衫,她好像更喜欢他穿衬衫,每次视线都会在他身上停很久。 许鹿呦趴在床上胡乱地画着画,她想出去看看他收拾完了没,又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只能窝在房里,笔下凌乱的线条很能反应出她此刻的心理状态,他的脚步声一靠近她的房间,许鹿呦一直支棱在外面的耳朵立刻就听到了。 她心里一慌,扔下手里的笔,直接趴到了画册上,没两秒又起身,合起画册,拉开床头柜,连着笔一块儿扔进去,关上 床头柜,扯过旁边的枕头,在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头一歪,晕在了枕头上,又觉得还缺点什么,伸胳膊拉...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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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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