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易举的便能糊了人的眼,稍不注意睫毛便会被冰黏在一起,想要撕开它们可不容易,那会很疼。 奥蒙德并不是个富裕的城市,它能算城市吗?并不能,它只是个仅有几千人居住的乡镇,没有卖力工作的铲雪机,也没有铲雪的工人,道路上堆积着厚雪,直到消融。 所以人们会减少出行,窝在家里的沙发上喝着热啤酒观看球赛,连学校也会放假好几天。 但凡事总有例外。 卡丽娜和弗兰克会找一个风雪稍小的时间离开他们那不过2平米大的栖身地,冰冷的风雪或许致命,但如潮水般袭来的饥饿却更加令他们难以忍受。 大雪或许会将他们冻死在外边,但那只是或许,如果他们什么都不做,鬼知道、这该死的天气要如何待他们,若是连着五天下雪、一周下雪呢? 饥饿会吞噬他们。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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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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