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地冲王沉砚笑笑,下意识换上不太熟悉的口吻:“砚总。” 小姑娘后知后觉,连忙端着电脑转身,老老实实地把下巴贴在脖子上:“砚总晚上好。” “晚上好。” 王沉砚被程瑭生疏的语气膈了一下,摆出置身事外的冷脸:“恰好路过,加班辛苦了,我让助理点了咖啡,待会儿会送上来。” 小姑娘挺高兴,抬起弯弯笑眼:“谢谢砚总,砚总今天太帅啦。” 王沉砚“嗯”了一声,他越过小姑娘的头顶,看到程瑭略带血丝的眼睛,以及眼下的淡淡乌青,语气不由得软下几分:“注意休息。” 小姑娘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打转。 程瑭默默移开了视线。 王沉砚转身就走。 程瑭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昏暗灯光里,无声地叹了口气,自...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