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头便是海湾。 浩瀚无垠的海洋,一道道波浪涌来,撞击在岩石上,迸溅出雪白的泡沫。而阳光照在水面上,又像是给它铺了一层闪闪发光的银碎,跳动粼粼的波光。 这会还不是人们来海边游玩的旺季,偏低的水温不适合下水,于是岸边只有零散的人影,看上去来拍照的摄影师居多。 风携着海的味道拂面而来,筱原奈己眯了眯眼,心里的杂绪被风一起吹走,仿佛四肢都跟着轻盈许多。 这里和镰仓的海不一样,连空气中散着的海味都不一样。又或者说,来自不同洋流深处的每一片海本就是不同的。 大概有很久不会再见到它了。 ——虽然某些审批的证明被无恶意地卡了许久,但看清这件事绝无商量的可能后,该批给筱原奈己的证明迟早会到她手上。 在霓虹,i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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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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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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