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传来一道玻璃碎裂的声响,然后乔之律就挂断了他的电话。 乔之律正准备把切好的菜放到一旁空置的台面上,结果耳边就突然传来玻璃碎裂的声响。 他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结果就见到雪音摊着手站在热水壶旁边,面前一地的热水渍和碎玻璃,眼看着雪音蹲下身去就要收拾地上的玻璃渣,乔之律立刻就放下了手中的盘子,挂断了图楽的电话,然后就冲到了雪音的面前,抓住了雪音的手。 “别碰这些碎玻璃,交给我来收拾就好。” 乔之律把雪音手中刚刚捡起来的一块碎玻璃小心翼翼的拿走,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抓着雪音的手仔细检查。 雪音的手并没有被碎玻璃划伤,但指尖却被热开水烫得微微泛红,让乔之律见着都心疼不已。 “你呆在这里别动,我去拿烫伤膏过来。” ...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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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