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住飘飘然的想法,摆出一副早就知道的表情,放肆宣扬。 “都告诉过你们,我老婆很爱我的。” 同学们面面相觑。 李长青已经有所解释:“你们也知道啊,我经常不在家,然后我老婆又那么优秀,比起无名指的婚戒,肯定是这一张证件更有说服力。” 他再次重申,“我老婆超级爱我。” 林文看着这一幕。 竹听眠又多爱李长青,这件事他不知道,但忽而能理解李长青为什么会被吼了。 这种程度的秀恩爱,的确是有点不顾人死活。 可是。 林文转头看李长青。 总感觉这种大方而且不遮掩的秀恩爱,总想让人忍不住去祝福他们。 进院子就听见乐曲声,看一堆人围在堂屋边。 李长...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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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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