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痒,而是痛。粘连在我的皮肤上,镌刻进我心中的那种痛。时时刻刻的提醒着我去想你,提醒我去爱你。 这么多年了,我很庆幸你还在我的身边。过去的那些事情我不想再说,不管是谁的过错,我都愿意一力承担。从今天开始,每当你想起那些伤心事的时候你就可以来打我骂我。作为你的男人,那些都是我该背负的。 其实秦宋的事情,你说的那么多,我懂你是为了她好。你说的我都能理解,可是我就是不能释怀。你不信任我是一方面,其实我并没有因为这个不高兴。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总是要留一线距离的。就算我们是爱人,你也应该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空间。我生气的是你没有把我摆在第一位,你可以为了秦宋瞒下我们的关系,让我们分开两地,虽然最后我们还是会重聚,但是这中间耽误的一年的时间谁能来补偿? 我已经...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