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踮起脚,捂着嘴凑过去,作势要说悄悄话。 班璋心跳骤停。 然后就听见她宛如恶魔低语:“上次说的帮我写小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班璋:“。” 班璋愣了愣,好半天才缓过来,茫然地扭头看着她,却发现距离太近了。 灯光落在她的脸颊上,长长的睫毛映下一点青影,皮肤白皙如瓷玉,殷红湿润的唇瓣轻轻启合:“我想到更好的题材了,天哪,感?谢他们给我提供素材。” 班璋:“?” “我连文名?都想好了,就叫《总裁他?认错了金丝雀》。你拿我的账号去写,保管能火,然后我们一九分怎么样?我一你九。”卓紫眼眸微闪,“对你够意思吧?” 班璋:“……” “你不想?”卓紫偏头看了一眼他的表情,虽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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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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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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