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到下被打一样痛,两条嫩软的腿也打颤,开始不受意识控制,脑袋朝地毯栽下去。 男人没看她,还是即刻精准地将安欢整个捞起来,不巧,正是受伤的那只手臂。 一声惊呼,她朝林严胸前猛撞上去,往返弹跳了几下,终又靠惯性跌到他怀里。 沾着酒精的碎玻璃片陷进血肉里,印痕早已化成干涸的,甚至微微结痂,刚才用力拉扯又渗出了新的血,在原来的地方染上鲜红。 安欢只稍一挣扎,林严按在她小肚软肉上的手臂便脱力。 从未如此轻易,便能与他拉开一段距离。她被高高抬起,又快速落下,紧跟着,心脏也空了一处。 他拉开床头旁的药箱,“你来弄。” 不动声色,却透着股不顾安危的执拗。 安欢握着镊子和纱布,真正直视入眼的...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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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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