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直播数据,找到榜一的头像点开后, 对着ID一个一个辨认。 一模一样。 瞥向身旁早已坐直的贺七生, 脸上的紧张不言而喻。 她晃晃手中的手机, 略显平静地询问:“可以和我说一下这是什么情况吗,我的榜一?” 贺七生轻咳两声,“是因为一开始你经常请我吃饭, 但是每次我要给你钱的时候你都拒绝了,所以就干脆在你的直播间送礼物了。” 于弥恍惚一瞬, 打开了他社交平台的充值记录。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 后面她粉丝数量越来越多后,她的直播间排名就不像以前一样随便送一点礼物就可以排上榜一,但只要每次她一直播, 这个账号便高居榜首, 从来没有掉下来过。 看到付款记录的时候于弥心都一颤,沉默盯着手机屏幕,思考能不能用什...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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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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