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不是慢慢滑动,而是直接并拢,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往下探去,停在了穴口处。 然后,缓缓插入。 “嗯!”李清月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吟。 她的小穴紧致得惊人,他的手指刚一探入,便感觉被无数细嫩的媚肉从四面八方裹了上来,层层叠叠地推挤着、吮吸着,像是要将入侵者挤出去。 穴内的温度极高,湿滑的春水从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手指往外渗。 姜青麟感受着那份紧致,没有急于深入,而是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往深处推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层媚肉被他的手指分开,又迅速裹上来,带着一种吸吮感。 另一只手指向上,轻轻按在了那颗已然挺立的阴蒂上。 李清月被他这样挑逗,身体彻底软了。 她无力地靠在他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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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