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处都有她的传说,每年都有船队不断往返,信件也方便,有什么消息,报纸也是第一时间知道。 九月二十二,原本平平无奇的一天。 但报纸头版头条突然报道一个消息,炸了整个大雁朝—— 今年年底,安洲王回京述职。 整个大雁朝瞬间炸了。 “什么?安洲王要回来看看?!” “妈呀,到时候我要去接,呜呜,太好了。” “好想容世子啊,终于能再见!” “她回来能在大雁朝待多久?我儿子在学堂成绩不好,想带他去给安洲王磕个头,希望我儿子成绩好起来。” “……安洲已经不兴磕头那一套了,而且你儿子还小,别想有的没的。” “待不了多久,安洲那边也脱不开手,不过,能回来看看就好,皇上应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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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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