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他看到菅原孝支怔愣地在原地站了很久,走得匆忙,不太记得他当时的表情, 也不知道他后来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那晚刚下车,他就收到了木兔光太郎的恭喜简讯,据说黑尾铁朗那天晚上吃秋刀鱼都没有挤柠檬——他以为这俩人不应该走得这么顺利吧, 哪知道就一个下午的工夫, 昔日惺惺相惜的对手里就又有一对走在了他的前头。 老黑心里苦但老黑不敢跟爪爪说。 这几人很理所当然地消化了这个消息,毕竟几天前听到这两人还没在一起的消息都比这次这个来得让人反应大。 说起来,对此最没有实感的还是两位当事人。 菅原孝支被及川赖临走前的一抱彻底搞蒙了,那天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出的车站,坐上公交原路返回,呆愣愣地敲响黑尾铁朗的家门,万幸赤苇京治还在。 ...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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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