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重安打了个哈欠。 睡眠不足并不是因为昨夜和凌青的叛逆行为,而是之后匪夷所思的梦境。在梦里,她没有坦白陆圣之的存在,默许纵容了白澈的靠近。明面上维持着充满勉强和错位的恋情,私下享受着近乎天真的爱慕。 脆弱的平衡并没有持续很久。 那天闯入房间的人变成了凌青,闪电撕开夜空,在刀刃上反射出一道刺目的白光: “你出轨了吧?” 鲜血滴落的声音被雨声掩盖。 林重安猛地坐起。紧促的呼吸声中,她听到雨水拍打帐篷的声音,比昨日还要凶猛。她抬手紧紧按住眼睛,直到眼前彻底漆黑,呼吸才勉强平稳一些。 心跳声和雨声夹杂在一起,她的脸止不住地发抖。 没有人在这里,她很安全。 直到一丝光亮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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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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