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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母亲征求过我的意见,她要把留给我的房间租出去,刚好他们公司有个女孩性格不错,两人一起能不那么孤单,她还能收点租金。
我自然没资格反对,她不讲,我也会欣然同意。
那天我去到她家的时候,小中青三人正在忙着准备午餐,梦梦给我开的门。
“郁林哥哥,你好……”
她小声地跟我打了个招呼,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拘谨。
我摸了摸她的头发。
“梦梦,你好呀,放暑假啦。”
“嗯,妈妈说你今天会过来,我也是从爸爸那边过来的。”
她好像被我的亲昵动作感染了,姿态也放松了些,眼神多了一丝亲近。
梦梦是我妈之前老公的女儿,两人因我分居后,梦梦除了我妈精神状态不好那段时间,只要我妈在厦门,她都会跑去看我妈。
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让爸爸送到公交站,这边母亲去公交站接她,我听了都有点心疼。
她的亲生母亲在她不怎么记事的时候服药自杀了,她爸不曾告诉她,我母亲重组家庭后,就对这个女孩喜欢得不得了,乖巧可爱又懂事,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养。
在梦梦心里,我妈就是她亲妈。
我和她见得不多,但是她对我似乎并没什么敌意,听我妈说她还经常打听我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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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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