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姜一绿没有防备的吓了一跳,挪了一步紧紧搂住了林修白的腰,
他柔软浅淡的气息瞬间占满鼻腔,像是炙热的冬雪。
厚重的羽绒服帽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姜一绿眨眨眼,突如其来地问了句:“林修白你的新年愿望是什么?”
他略低头,语气轻描淡写,“和你一起过新年。”
她撅唇,“这么简单?”
“嗯。”
听罢,姜一绿又凑近他,不满足地又问:“那你猜猜我的新年愿望是什么?”
他摇头,纵容着她的动作,唇角很浅地勾,“猜不到。”
姜一绿一声不响地看了他片刻,忽然间弯唇笑起来,“给你一个爸爸和妈妈。”
“……”
说完有一瞬安静。
见他目光无波,姜一绿皱眉,伸手往他脸上梨涡的位置戳了戳,“你不会听不懂吧?”
林修白漆黑眸子凝视着她,光线流转在她秾丽的眉眼里,美得惊心动魄。
明明知道答案,但他偏要很贪心地说:“听不懂。”
“那你听仔细啦。”
伴随着响亮热切地呼声,她的声音像溅开的火星一样,极其确定地和明晰。
“我的新年愿望是,和林修白结婚。”
-
要回陵县的前一天,林修白忽然说要去洗心寺还愿。
姜一绿有些愣愣地问:“还愿?你许过愿?”
林修白揽住她,在她脸侧落下一吻,低低地说:“嗯。”
去的洗心寺的那天,是一个极好的天气,阳光带着烫人的光热,连风都是暖的。
黄墙灰瓦,虔诚平和,还隐隐约约的可以听到大师讲禅的声音。
姜一绿跟着林修白沿着长坡往上走,踏进宝殿,乖巧虔诚地在蒲团跪下。
殿内檀香袅袅,安静肃穆。
蒲团上的香客面容虔敬,各带心愿。
曾经林修白不信神佛,但这年冬天,在禅寺大殿。
他双手合十,屈膝跪拜,在心底虔诚叩谢满殿神佛让他在这分裂、扭曲的二十几载寂寥人生里,遇见此生唯一挚爱。
……
踏出大殿,姜一绿晃了晃被牵住的手,格外好奇地问他,“所以,你到底许得什么愿望?”
早间有风,带着凉意,吹乱了她的额发。
林修白没回答,看着她很突然地开口:
“你头发乱了。”
远处香烟袅袅,露水潮湿,她眼睛里藏着泉水的声音,耳边的风似乎止了。
林修白感觉手指被握住,而后缓缓放在被她的发上,听到她说——
“你帮我理呀。”
林修白从16岁起就爱她,一颗心完完整整地爱她,从头到脚,从骨到肉。
他认定会爱她一辈子,又不止一辈子。
妄想成真,所有爱都会找到出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苗霜是血债累累的魔界至尊,死后穿进一本宫廷耽美文,成了残疾将军祁雁的恶毒男妻。祁雁,雍国战神,因功高震主遭昏君忌惮,被废经脉,断双腿,赐婚男人羞辱于他,他忍辱负重,韬光养晦,终于杀了昏君一统天下。而原身将死于大军乱蹄践踏,死无全尸。新婚当日,苗霜被人掀起盖头,看到祁雁那张阴沉冷漠的脸,竟与他的死对头泊雁仙尊长得一模一样。苗霜呵。当恶毒反派是吧,没人比他更擅长。洞房花烛夜,他将祁雁一番羞辱,让一身傲骨的大将军拖着伤体侍奉于他,并骗他说已经给他种下情蛊,今生今世你只能爱我一人。祁雁看他的眼神冰冷隐忍,恨不能将他抽筋扒皮。发现祁雁藏在枕下的匕首,苗霜笑着挑起他的下巴,放蛊虫咬破他的皮肤,对他说这是生死蛊,从此以后你我同生共死,谁也别想独活。祁雁气得将牙龈咬出了血,几欲跟他同归于尽。得知祁雁的造反计划,苗霜羞辱他一个废人竟也有胆量行谋逆之事,又给他杀人于无形的蛊毒,让他去毒害大雍皇帝,对他说你的龙椅由我来坐,你的龙床由我来睡。...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