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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谬尔一点都没有放过她。
从白昼到暮色,他像被囚禁太久的猛兽,死死咬住了唯一的猎物。
床上、墙边、甚至浴池里,他都不曾放手。
肉体一次又一次被撕裂、揉碎,再在诅咒中愈合。
“宝贝,你真是太神奇了。”
他低笑,指尖滑过她光洁的肌肤,“这些痕迹,一点都不剩。”
他并不知道,在这之间,瓦伊斯已悄悄拉着她神交了几回。
关影疏浑身酸软,像浸水的布,明明已经拧干无数次,却还被萨谬尔粗暴攫取最后一滴汁水。
她甚至怀疑,这男人的体力是否永无止境。
尚达奉因事离席,尉迟彻却一直在旁。
那双眼静静注视,像潮水般无声却覆盖一切。
她不敢直视,只觉得背脊一阵发寒。
夜幕降临,仆人端上了丰盛的晚餐。
长桌上满是鲜鱼与贝类。
萨谬尔大快朵颐,连声赞叹;尉迟彻却眉峰一沉,始终未动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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