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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操开的小穴火辣辣地疼,两片肉唇都是红肿的,他柔软的唇瓣复上来,慢慢地舔弄。
许容音趴在床褥上,嘤咛着叫,“呜…丁循…”
她现在不太想要了,可是他抿得很舒服,淫水又不断地往外流。
嫩嫩的蚌肉非常可口,他含着舔了会儿,舌尖把她流出来的水都勾进了嘴里。
一圈一圈地扫,把操得往外翻的阴唇抿好,像是在安抚她。
丁循把她翻了个身,许容音躺在床上,低头看见他又在下面亲了好一会儿,才沿着小腹上来,在脸颊那轻轻一吻。
“哭什么?”
他柔声问,“我又不会真吃了你。”
许容音抽噎着说不上来。
他的语气和眼神都很温柔,但是每一次进入都想把她贯穿,捅得又深又快。
快感灭顶而来,哪怕他只是含着耳朵舔,都能把她弄得欲生欲死。
这种崩溃程度,让她几乎爽到失控,眼泪忍不住哗哗地流。
丁循又替她擦了下眼角,许容音瞥见他下面又硬了,羞红了脖子说:“我只是…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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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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