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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凛没想到她又回来了。
他抬眸望着她满脸的泪痕,似乎比刚才更可怜了,唇被咬破了,眼睛红红肿肿,泪水无声地往下滑,压抑着狼狈和绝望。
似乎被什么刺激了。
他侧身,靠在酒柜上。
“你确定?”
时凛淡淡开腔,想看看她到底会不会豁出去。
林棉抽抽泣泣的关上门,走进来。
时凛从容镇定的望着眼前的少女。
她的皮肤挺白,在灯光下有些晃眼,腰很细,盈盈一握,身段小巧,腿也够匀称。
发丝凌乱的贴在脸上,泪水无声滑落,一副可怜的模样,令人想蹂躏。
她越是哭,就越容易引起男人骨子里的兽性。
甚至打消了他心底那丁点的怜悯。
时凛的眼眸深谙,坐在沙发上朝她招了招手,嗓音平仄而冷漠。
“给你二十分钟,如果我提不起兴趣,就扭头给我滚。”
明明已经这么凶了。
却还是没能吓退她。
林棉抿着唇,慢慢走到他的跟前,蹲在地上凑近他的身。
她想到了无意看过的一首诗:“唇乾吻噪甚背痒,安得玉壶泻金波。
林棉凑上前,仰头,贴上了男人的唇。
他的唇很薄,微凉,有淡淡的清冷独特气息。
她不会,只是一动不动,然后浅浅的碰了碰。
他不动,林棉就一直这样,循序渐进的大胆触碰,敏锐的感知他的呼吸频率。
轰!
时凛最后一丝自制力炸了。
他今晚喝了点酒,忽然不想忍了。
下一秒,林棉的后脑勺突然被男人摁住,反客为主。
他的吻来势汹汹,跟她刚才的挑逗比起来,简直小巫见大巫。
林绵迷迷糊糊中后知后觉,原来这才是“吻。”
再后来,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男人压在沙发上,灯光直射下来,照在她白皙纤瘦的身体上……
画面极尽夸张。
林棉忍不住,弱弱的说:“关、关灯可以吗?”
时凛勾唇:“不行。”
林棉只好闭上嘴,同时闭上眼睛,不敢再说话,默默将脸埋进他的胸膛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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