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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
她想阻止,微带凉意的指却不由分说夹住阴蒂,挟着那株软芽搓捻蹂躏,粗棒自后顶进穴道,囊袋随之啪嗒啪嗒甩打臀底,撞得她膝盖发软,几乎快要站不稳。
叶棠胸口剧烈起伏,腰肢弯垂欲塌,横在腹前的臂膀很快将她箍紧,修长指节抵在阴埠,肆无忌惮拨弄,深粉肉蒂被他揉捻发红,粗棒似火棍般在紧穴驰骋顶撞,小腹激烫一阵接一阵扩散,阴蒂濒临决堤关口,施压的力却仍无休无止。
“不要了……不要……呜——”
湿烂软芽不堪受击,颤栗着喷出一汩透明清液,淅淅沥沥溅在镜前,打湿了镜中那对男女。
她肩膀发颤,身子还没缓过劲,支在地上的左腿也被勾起,整个人半挂在他臂弯,双足踩在洗手台,似把尿般被他抱在怀中,阴茎再一次凶猛捣撞起来。
啪嗒啪嗒的肉体搏击响彻整间浴室,湿亮粗棍插在水穴淋漓抽拔,穴内淫液被茎柱捅得四处飞溅,叽咕水声自下体拍荡开来,呻吟混着喘息在镜中摇曳虚影,双腿分岔的正中,交媾之处已经湿红发肿。
叶棠颤巍巍倚着他,重心牵扯身体下坠,勾在腿窝的臂膀纹丝不动架紧她,粗棍依着姿势深插进她肉穴,每一下都顶得猛快,圆钝龟头直捣花心,撞出一片酸胀痒麻,阴蒂像是被他打开开关,尿意积蓄不住,随肏弄再度喷涌而出,水液尽数浇在镜前,蜿蜒爬开道道湿漉水痕。
她被他插干得失禁数次,镜子已斑驳迷离,几乎瞧不清两人面孔。
叶棠耳根发烫,羞耻快要灭顶,少年却微俯下身,唇瓣轻碰她脸庞,表扬她尿得好:
“姐姐好乖,尿出来这么多。”
眼见他还欲顶肏,她终是忍不住启唇,嗓音嘶哑:“放我下来,弄得脏死了……”
聂因弯唇,依言将她抱落,偏头吻了吻她发顶,“那我们一起洗澡。”
叶棠双足发虚,走不动路,他便托着她臀将她抱起,带她到花洒下,旋开阀门,水柱“呲”
一声洒落下来,浇在两人身上,烫得女孩轻呜一声,刚欲下脚落地,就被他重新搂紧,脊背贴墙,单条大腿拎起,柱身又一次顶插进她穴眼。
热水源源不断喷出花洒,在室内氤氲起一片白茫。
叶棠背倚着墙,胸口浇淋水液,乌发一绺绺缠在肌肤,雪色乳波随冲洗泛开粉晕。
聂因低头吮住奶粒,单手揽着她腰,另一手把控住她腿根,在花洒水液浇灌下,继续顶胯耸动起来。
对她的欲望已经根植入骨,每一分、每一秒的相距远离,都会在重逢后化作无穷无尽的索取。
既然是她引着他走向了这条不归路,那么前途再如何坎坷,她都没有理由对他撒手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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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霜是血债累累的魔界至尊,死后穿进一本宫廷耽美文,成了残疾将军祁雁的恶毒男妻。祁雁,雍国战神,因功高震主遭昏君忌惮,被废经脉,断双腿,赐婚男人羞辱于他,他忍辱负重,韬光养晦,终于杀了昏君一统天下。而原身将死于大军乱蹄践踏,死无全尸。新婚当日,苗霜被人掀起盖头,看到祁雁那张阴沉冷漠的脸,竟与他的死对头泊雁仙尊长得一模一样。苗霜呵。当恶毒反派是吧,没人比他更擅长。洞房花烛夜,他将祁雁一番羞辱,让一身傲骨的大将军拖着伤体侍奉于他,并骗他说已经给他种下情蛊,今生今世你只能爱我一人。祁雁看他的眼神冰冷隐忍,恨不能将他抽筋扒皮。发现祁雁藏在枕下的匕首,苗霜笑着挑起他的下巴,放蛊虫咬破他的皮肤,对他说这是生死蛊,从此以后你我同生共死,谁也别想独活。祁雁气得将牙龈咬出了血,几欲跟他同归于尽。得知祁雁的造反计划,苗霜羞辱他一个废人竟也有胆量行谋逆之事,又给他杀人于无形的蛊毒,让他去毒害大雍皇帝,对他说你的龙椅由我来坐,你的龙床由我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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