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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深夜,小颖离开我房间后,我躺在床上,喘着粗气,脑子里全是她阴部蹭我鼻子的湿热触感。
那股腥甜的气味还残留在鼻尖,脸上黏腻的液体已经干了,留下一种说不清的燥热。
她的短裤滑到一边,低哼着自慰的样子一遍遍在我脑海里回放——健康的小腿绷紧时的弧度,背心下凸起的乳头,甚至她走时那抹意味不明的笑。
我翻了个身,睡裤摩擦着下身,阴茎硬得发疼,但她没让我高潮就走了,留下一团没烧尽的火在我胸口乱窜。
我盯着天花板,房间里静得只剩自己的心跳声,像擂鼓一样一下下撞着胸膛。
走廊的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带着老旧木板的吱吱声,像在嘲笑我的不上不下。
越想越痒,失落和欲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翻滚着让我睡不着。
她们总这样,撩拨我几下就走,海怡是,海怡走后摸我阴茎的那晚是这样,小颖今晚又是这样。
我咬了咬牙,心里涌起一股报复般的冲动——凭什么老是我被撩得不上不下?
我得找回点主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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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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