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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仪:【嗯?】
方尖儿:【趁热打铁趁火打劫,我还愁没人跟我phonesex和文-爱呢】
脚步声一近,央仪反扣上手机。
就知道这种事和方尖儿探讨没结果,净添乱。
几天后。
孟安宁带着满满一箱的桂花房从杭城回来。
二人世界暂时告一段落。
孟安宁把各种各样的糕点摆在桌子上,对着daddy满脸期待。
“daddy!
这是笋干馅,这是黑芝麻馅,这是辣豆腐馅!
这是最最最新的桂花麻酱饼!”
她亲爱的daddy很欣慰,随后不动声色地坐远了一点。
桂花房真是一如既往令人刮目相看。
也不知道是他们店本身品味独特,还是每次去店里挑选的丈母娘另辟蹊径。
孟鹤鸣敬而远之。
适时听到身边传来笑,央仪看热闹似的托着腮:“daddy怎么不挑啊?”
“对啊,daddy为什么不挑?”
孟安宁眨巴着眼睛。
受不了这一大一小的眼神,一个分明是故意,另一个倒是嘴巴一扁的确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男人叹了口气,随手捡了个。
快要送入口之前,大的那个感叹说:“daddy以前都不吃的。”
小的那个睁大眼:“为什么呀?明明很好吃。”
央仪幽幽道:“可能那时候daddy不够爱妈咪吧。”
闻言,孟安宁立马统一战线,握紧小拳头:“daddy为什么不爱?安宁就超爱妈咪的!”
小小年纪,居然还会拉踩。
孟鹤鸣有点头疼。
往事不可提,他耐心地解释:“daddy那时候不太懂事,有点伤妈咪的心,以后不会了。”
“daddy也会有不懂事的时候吗?”
安宁歪着脑袋,“妈咪,想听。
安宁可以听daddy和mommy的故事吗?”
那可真是个不太健康的开头呢。
央仪笑了笑,眼神递给一旁的男人。
安宁顺势转头去看她的爸爸,又是那副期待的表情。
男人噙着很淡的笑,摸摸安宁头发。
“可以,但不是现在。”
“那是什么时候呢?”
孟鹤鸣微微敛眸,回忆起那段开始:“或许,要等你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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