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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拍打彩绘玻璃的声响掩盖了铁钩入窗的动静。
梅尔莉丝单手托腮,晕乎乎地看着书桌前的文法书籍,白净的小手捏着羽毛笔,一头顺滑明亮的金发如同瀑布般垂下。
就在她苦涩地感叹某句话太难懂时,烛火映出背后黑影——白色的荷叶褶边上衣领口突然勒紧,罗德里古铜色的小臂横锁住少女咽喉,皮革手套捂死了即将出口的呼救。
“你家的骑士还在酒窖操女仆。”
热气喷在少女泛红的耳尖,“要不要猜猜我是怎么进来的?”
梅尔莉丝抬肘后击的瞬间,膝窝传来剧痛。
罗德里军靴踹在她腿弯,顺势将人压倒在地板上,激烈碰撞中雕花书桌羊皮纸卷轴滚落一地,少女挣扎的双手被反剪到背后,罗德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麻绳迅速死死绑住。
“放开!
你知道我父亲是…”
叫喊被塞入的丝帕截断。
罗德里单膝压住她乱蹬的小腿,强壮的胳膊穿过腿弯,手臂屈起并拢两条秀腿,只靠一只手就压制住了少女两条腿的挣扎。
另一只手扶住后背,抓住肩膀,两手同时发力,将梅尔莉丝横抱起来。
“呜呜呜呜呜!”
梅尔莉丝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男人笑着开口:“谢谢你对我的赞美,美丽的小姐。
为了表达我的感激,我决定在床上给你开苞,而不是直接在书桌上——如何,这份礼物您还满意吗?”
在男人怀里的挣扎像是在撒娇,梅尔莉丝看着罗德里抱着她走向自己的闺床,眼里充斥着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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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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