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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口原本嫣红的软肉被撑得菲薄,泛起淡淡的白,两片阴唇紧贴着柱身,插进窄穴内的大龟头被紧紧箍住,一下一下的往里吸。
余柳娇是被胀得难受,小嘴微张大口大口的喘息,而周钺燃却爽得眯起了眼,微微仰起下颌,扣着臀瓣的大手不自觉收紧,在白嫩的臀肉留下红色的五指印。
他深吸了口气,小幅度挺动着腰胯往小逼里一下一下顶。
硬硕滚烫的大龟头一寸寸将腔道内层层叠叠的柔肉撑开绷紧,强烈的饱胀感蔓延而上,那种呼吸都困难的感觉又上来了。
嗯、嗯哈她下意识的仰起小脑袋,吐出类似痛苦又好似难耐的低咛。
粗硬的柱身紧跟着龟头挤进小穴,摩擦过每一寸敏感稚嫩的肉,带起撑胀感以外的酥麻,在他又往里顶入,擦过某个点的时候,酥麻变得格外强烈,还酸酸的
唔四肢一下就软了,就连绷紧肌理的力气也消失,纤细的掐腰也没力的腰塌了下去,内壁渗出热乎乎的淫水。
叫那么骚,是顶到了?他明知故问。
不、嗯、不知道
不知道的话,那就再顶几下看看。
周钺燃说着,将鸡巴抽出些许,又插进,就在那段小幅度抽插。
比柱身整整大了一圈的龟头烫硬,不停的辗磨过小逼里的敏感点,酸胀酥麻的快慰一下就激烈了起来,余柳娇眼眶很快就湿了,踮着脚尖的双腿不是发颤,而是发抖,骨缝都是酥的。
嗯哈别、好酸不要弄那
你让别弄就别弄,哥偏要弄!
别、啊用被狠狠辗了下,余柳娇声音都飘了。
周钺燃知道她是舒服的,就是女人喜欢口是心非而已,她越嚷着不要,他就越故意压着那点辗,还不时用力的戳一下。
余柳娇被他几下就弄的受不了,意识被强烈尖锐的快慰冲得散乱,逼水一波一波的流。
嗯、嗯哈不、啊不行
逼水止都止不住,应该很爽才对,怎么就不行了?
真、真嗯哈真的不行、不行了
好麻,好想泄
感觉到她小穴开始规律的收缩,不用她说就知道,她是要高潮了。
他立马的朝着朝着已经被他弄得浮胀起来的敏感重重插了上去。
呀啊太重了!
这一下周钺燃是用了力,激起的感官也格外强烈,余柳娇被插得哀叫,身体都被顶得轻弹了下,小穴一边泄着淫水一边猛的绞紧。
插进一半的鸡巴被小逼绞舒服,又被浇了一头热乎乎的水,那舒爽让周钺燃头皮都麻了。
欠操的小骚逼!
他声音带起一抹狠利,鸡巴往后撤出,又狠狠插进湿热的小逼里。
大龟头不留情面的狠狠破开还酸胀不堪的蕊心,直接插进颈腔,结实的小腹重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一声脆响。
今天的1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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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入v,倒v从25章开始,追连载的宝可以先看完。傅言深原本家庭富裕,老爹死后,继母爬他床不成,反过来污蔑他,霸占了家里所有的财产还将他扫地出门,只给他两块破地。有朝一日,他会夺回属于他的一切,但前提是,先填饱肚子。他从地里回来,饿了一天肚子,家里破烂也没点吃的,还有债主三天两头光顾打砸。他出门找吃的,原本想到码头扛包赚钱。一个贵公子忽然找来,说请他吃饭,将他灌醉,还扶他到自己的房里睡。傅言深做梦也想不到,夜半有人爬床!闵希出生世家大族。家族为了勾攀权贵,用奸计将他送上权贵的床。一夜过后,家族涌来捉奸。掀开被子一看,床上的人并非权贵,而是个穷书生。穷书生只说娶不起。漂亮的闵希被整个家庭抛弃,指着鼻子骂。伤心之下,他跳湖里,大家都在互相指责。只有穷书生跳进水里将他捞上来,抱着他说如果你不嫌弃,三日后,我来迎娶你。他含着泪,努力点头。家族的人都嘲讽他。但是他嫁过去后没受半点罪,夫君宠他事事顺他,生活幸福又舒心。唯一就是有点下不来床。阮或是当朝皇太子,他重生而来的,上一辈子没能称帝,而被一个叫做傅言深的狗官死死拿捏。他发动政变,最后被傅言深先一步发现,将他捉拿下牢。 如今他重生回来就是想要改变命运! 第一步就是让傅言深先娶个妻。腹黑书生攻vs圣母娇羞武术高手受。受有一点点圣母心,不是很多,他会施舍但是不会自己不吃也要施舍,得罪他也会报复的。只是担心有人雷受喜欢救助穷人,所以写他的设定是圣母这样。有小可爱看第一章觉得攻懦弱,但他是一个冷心冷肺的人,怎么可能求助他人呢?如果是他自己一个人,他不会让自己欠任何人人情。他站在顶峰,后面没有家族,就他一个人。他像规尺一样,很适合做高官。推一下预收,求收藏山村小夫郎有个野男人哈哈,存稿1w啦狗蛋儿住在深山野岭,自小没了爹娘,被一个老妇人养大,没有人给他正经取名字,大家都叫他狗蛋儿,原本该是个娇弱的哥儿,却取了个男人的名字。他家境贫寒,穷困潦倒,只有一间破草屋。人又瘦又黑,长相普通,到了二十岁都还没有嫁出去,已经是个大龄没人要的哥儿了,天天围在他身边转的都是些老光棍,大家都说他嫁不出去,找不到如意郎君。后来他在深山里救了个男人,浑身是伤鲜血淋漓,夜里大冷,他抱着男人过了一天又一天,身子都被摸了去。男人伤了脸,大家都说他们两丑,刚好一对。他也觉得,但他害羞,不敢说。一开始他鼓起勇气,□□男人,抬水时不小心露个酥肩,下水捕鱼时小脚丫碰到男人大脚。男人静静地看着他笨拙的撩不说话。他自己先红了脸,惊慌失措。结果男人脸上的伤好了,竟是个俊朗的男子。大家都说这么俊的男人不可能久在小山村,更不可能看上他。他也觉得,再也不敢靠近男人。他每每离男人远远的,却被越压越紧,到了推不开的负距离。男人看着面红耳赤娇喘不已的他,低声道还躲不躲?片缕未着,无处遁形。男人果然不可能久在小山村,驾着马车一路小镇县城到京城,马车里还有大肚的他。男人对他很好,说遇到他就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幸运,还给他取了一个很好的名字,许他一生一世一双人,即使后来位高权重,也没有负他,将他宠上天。攻一开始失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救到了皇子的狗血梗。后来攻给受改名字了,不叫狗蛋儿了。攻可能科举,考到京城,哦嗐,我是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