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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必须承认的是,我的心里是深爱着我的妻子李彤的。
因为此刻我正喝着她亲手给我煲的鸡汤,我无法否认我对李彤的感情。
从认识到订婚,一年时间;从订婚到结婚,一年时间;从结婚到现在,五年时间。
七年之痒,这种世俗描述的蠢蠢欲动似乎只在我一个人身上体现了。
尽管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也沉溺于李彤的身体不可自拔,那时候的她,年轻得像一杯冰水一样透明,清爽,给人慰籍。
我们曾经几天几夜没完没了地做爱,我在她的身体里面进出,就仿佛灵魂在天堂和地狱之间翻腾。
我们尝试过所有关於性的想像,正常的,不正常的,温柔的,粗鲁的,严肃的,变态的,以至於在之後那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甚至认为这一辈子能够拥有李彤的身体和感情,就已经足够了。
但是事实是,今天距离我们上一次做爱,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的时间。
那天是她生日,燕莎凯宾斯基饭店,行政套房的大床上,我们用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完成了20分钟的激情。
然後我起身打开电脑看邮件,她一边看电视一边将一瓶香槟全喝了。
第二天是个大晴天,我飞渖阳出差,她回家洗衣服晾被子。
说起这些,我对李彤怀有无限的愧疚。
但就是这样的愧疚,让我在一次次射精之後的疲乏感中又再一次地勃起,插进其他女人那些余温尚存的阴道里。
我爱她,用近乎仇恨的方式在爱她。
我时常会梦见自己老得不可救药了,李彤那个时候就在我身边,却像我们刚认识的时候那麽年轻。
我想着跟她再做一次爱的时候,就会被惊醒。
有时她就躺在身边,我喘着粗气扯去她的睡衣时,她会醒来,然後像看一个陌生人一般地看着我,没有拒绝,也没有迎合的意思,只是那样看着我。
而我,一般在那个时候就会瘫软成一滩泥。
然後笑自己像个傻屄,然後再翻身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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