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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压床,苏瑾现在就有这种感觉,还是一只色鬼,一只在她身上碾来碾去的勤劳的鬼,成功的压得她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只能干瞪眼,想唉声叹气都要小口的喘,生怕一发牵全身的酸痛。
洗漱完的白铮正搓干湿发,出来看见被疼爱过头的人儿姿势奇异的定在床上,小嘴翘高,黑耀似的眼睛滴溜溜到处乱转,这机灵样看来是睡饱了。
“已经下午两点了,起床出去吃点东西?”
他走到床头边坐下,苏瑾的眼珠子也转到他的方向,身体僵硬配合她怪异的表情看上去有种搞笑效果。
她醒了一会儿,床气早退了,肚子也咕噜噜饿得不行,身体被饥饿又加压一层,彻底瘫垮在床,哪里还有精力出门觅食。
于是她眯眼没气儿得暧笑道,“哪像你身板这么健壮,我可没力气爬起来了。”
她在画室待了半年多,回来忙着复习高考,合起大半年没得空闲锻炼,苏瑾也没有强身健体的意识,身子早就虚了。
她想起初中的时候,为了拿体育中考的30分学校就像拿着小皮鞭的女王,在他们屁股后面甩着鞭策他们跑步打球,那时候真是跑起来都不带喘的,身体倍儿棒,现在怎么越活越衰了呢。
白铮明白她没时间,也懒得动,调整正她的身子,替她按摩揉捏缓解酸疼,手下的力道有劲,功夫拿捏得恰到好处,舒服的苏瑾拉长嗯的音调享受,像只被挠下巴的小猫。
他失笑,屈指轻弹她的脑门,不忘提醒,“现在你可有空了,趁暑假办张健身卡,没事就去运动运动,床笫间都能累成这样,大学里忙事多,你可要累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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