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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妍惶惑不安,为什么她会打给齐明舒?
这个疏失令她从痛苦到地狱,剜心透骨之时,奉上致命一击。
她只想尽快逃离,语速惊人,“不好意思,我打错了。”
她说完有种释怀感,出糗而已,她不在乎。
她只祈求他快点断线。
可齐明舒声音懒洋洋地,念叨:“原来这样啊,妍儿,你还好吗?听说你不舒服?声音很哑,难道是感冒了?”
他觉察出她的异样,在人情绪最激动的那一刻,理智不再,只需施加点砝码足以令她倒戈相向。
人如此脆弱不堪,菲薄的情感施舍足以作为操控木偶的绒线。
“别不说话,我总不可能忽略小姐的烦恼。
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说。”
她今天就是认栽也咬死不跟他吐露心声,坚定地答道:“没有。
我只是打错了。”
欲泣的女孩,眼睑似落非落的泪珠儿,给没有表情的面孔添一抹悲情的色彩。
老化的灯泡更是暗沉,光化作哀悼者的面纱。
齐明舒在那一边抱着笑意,点燃香烟,丝雾随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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