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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漂亮的玫瑰蜡烛吧,就像研磨一样。”
手心捧着那只黑色玫瑰造型的低温蜡烛,和田深雪将放在一边的打火机递给孤爪研磨。
“点火。”
“阿雪的手捧着它,它才是漂亮的。”
顺从地接过打火机,随着‘啪’的一声响,一小簇火焰在两人间升起,将玫瑰花芯的黑色烛线点燃。
伴随着两人的呼吸,蜡烛的光芒左右的跳跃。
这次的画纸并不算干净,莹润的画纸上零星散落着几块润泽的红。
黑色的烛油在花芯汇聚,随着倾斜的角度从半空往下流淌、
以指腹为笔,蘸取从胳膊开始汇聚,向下滑落的烛油。
“放松,也没有那么疼吧。”
没有沾着烛油的手心轻拍孤爪研磨紧紧绷住的胳膊。
“很奇怪。”
金色的瞳孔紧紧地盯着面容冷淡,专心作画的女性,“皮肤与你的手指间隔着这个,触感很奇怪。”
“那你多适应适应。”
略敷衍的话从口中吐出,并没有什么心思去关心金瞳大猫的咪咪直叫,和田深雪专心的沉浸在这特殊的作画活动上。
早在她看到这朵黑色的玫瑰花之后,灵感就犹如喷泉,不断向外迸发。
胳膊、肩膀、还有脸颊都是这次绘画的重点项目。
时间紧,颜料少,任务重。
“阿雪,有点痒。”
经常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此时带着点纯欲的诱惑,身体十分微弱的小幅度晃动,又怕被发现一样晃两下就强迫自己停下来。
“哪里痒?”
将指腹上凝固的烛油揭下。
拇指无意识的搓了搓食指指腹,哪怕只是手指间的按动,都又一股微弱的痛感从食指指腹传来。
孤爪研磨微微红了脸,眼神中充满了几分控诉,在和田深雪的视线下挺了挺胸膛。
“昨晚咬的时间有点久。”
“可能是蚊子咬的吧,哎,你真是不小心,不过没事,我帮你挠挠就不痒了。”
和田深雪并没有因为孤爪研磨的‘控诉’出现不好意思的情绪。
反客为主道。
丝丝酸疼的指腹精准地戳在略微红肿的蚊子包上,用指腹毫不怜惜地揉搓。
同一处地方,手感和口感却也不同,软软弹弹的手感非常像最近流行的捏捏乐,哪怕用力捏两下,也能迅速恢复原状,只是相比之前,那处皮肤变得更加红肿。
“……呃”
急促的喘息从喉咙里发出,在唇边消散。
“还痒吗?另一边要不要也帮你挠一挠?”
金色的眸子也变得水润起来。
孤爪研磨微眯起眼睛,锁骨与脖颈上的黑色线条随着他仰头的动作而破裂,更增添了一分破碎的凌乱美。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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